伴随着工作日的闹钟,楚玉还算准时的醒过来。
和蛇一起睡在卧室里的感觉,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甚至因为它的存在,楚玉对同居的“人”反而没那么恐惧了。
不过夜里睡眠该浅还是很浅。
划过衣橱里一排红色的衣服,指尖在复古长裙上顿了顿。想起昨天的经历,她当即把这件衣服打入了冷宫。
倒是很久没穿旗袍了。
搭配上同款红色细高跟,顺带把小蛇放进复古小挎包里。
通过惊悚直播好友频道联系,讲解完情况那边的回复也很快。
——黑袍让她拿着。
楚玉简直哭笑不得。
先不说现代社会里她没这个兴趣爱好,就光说小蛇这个颜色一出门,过不了几秒就会被警察提溜走。
在她明确表露出无法养之后,黑袍总算发过来一个地址。
“这下方便了。”
地址居然是同一个市,只不过他在稍微偏点儿的郊区。
熟练的向老板请一个假,编了一个病假的理由。
楚玉没看回复,将手机放在小挎包里后,径自去刷牙洗脸。
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牙杯接满了水,她顺势要漱口,鼻尖却先嗅到了浓重的铁锈味。
低头一望,满杯的血水。
水龙头没被关上,还在汩汩地冒着浓郁的血水,渐渐积满整个洗手池。
楚玉稍稍抬头。
镜子里的她,还在无知无觉的洗漱。一口又一口的喝下浓郁的血水,喉咙间满足的咽下去。
这个家不能待了。
感谢这次门没锁上,她冲出去拎起斜挎包就往外跑。随着咣当的大力关门声,独居房里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