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咒骂着,浑身被冷汗浸泡。神经后知后觉体会到痛苦时,脑袋里的弦尽数崩裂。
轰鸣声依旧运转,渐渐的他不再骂了。
用尽全身的力气咬断自己的舌头,这样的痛苦比不上小腿被搅碎的万分之一。
他期待着,能早点死去。
可惜他不知道,咬舌自尽死不了那么快。
“唔……”
满口的鲜血和半截舌头吐出来,他连求救的话都说不了太全。模糊的支支吾吾着,腰部以下被绞得稀碎。
榨出血汁来。
人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躯体一点点消弭,这是怎样的痛苦?
楚玉垂下了眼眸。
如果有一天,黑袍也要这样死去,那她会亲手快速的了结对方。
她救不了他,但能让他死得没那么痛苦。
人的躯体有限,机器的轰鸣声也总有停止的时候。当那一刻到来,所有围观的主播都舒了一口气。
他们后知后觉的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榨汁机汩汩的流出血水,npc女工熟练的清理渣滓。用手掏出齿轮内碎碎的骨头渣子,以及一些人体血红的肌肉组织。
“该工作了。”
碎花女工志得意满的挥了挥手。
大红色的哨子躺在她粗糙的掌心,被碎花女工珍爱的摩挲着。
没人再敢打这个哨子的主意了。
“就坐这儿吧,好好休息一会儿。”
楚玉及时按住想站起来工作的黑袍,“我和她说过了,可以替你工作。”
“不用。”
黑袍话说得很快,听着很清醒。然而他向来苍白的脸颊爬上两坨高原红,分明是正发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