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笑着开口道：“你看，我回来了。”

话落，少年九岚突然抬手开始解病服。

陆无瞪大了眼睛，想要开口阻止。

但少年九岚已经脱掉了病服，露出了上半身。

瘦，很瘦，瘦的可怕。

这是陆无的第一反应。

然后他才将目光落在少年九岚皮肤上的那些黑色纹身上。

各种陆无看不懂的符号，唯一看得懂的就是那个什么真我教的标志了。

黑色的纹身，大片大片的覆盖在少年白的过分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陆无记得，之前得到的线索，有一条是，病人撑过一次治疗，就会被纹上这种图案。

他的目光往下移。

还能够看到少年九岚腰际的皮肤上有黑色的纹路向下蜿蜒，然后被裤子隐去。

这就意味着，少年九岚不止撑过一次那种折磨人的治疗。

陆无的心情有些沉重。

他上前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少年穿上，开口问道：“疼吗？”

少年九岚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他死气沉沉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似乎在思考陆无的这个问题。

许久之后，少年九岚语气毫无起伏的回道：“不记得了。”

陆无给少年九岚扣上最后一个扣子，拉着他的手腕道：“走吧，替你报仇去。”

他们到电疗室的时候，杨医生已经被绑在电椅上。

陆无走到开关那里，看了看档位，觉得中间的档位应该能够正好折磨人，又电不死。

他回头，笑着问杨医生，“杨医生这也是第一次感受这种治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