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九岚达成了交易。

九岚给柳絮力量，在柳絮完成复仇之后，把灵魂献给他。

陆无看着九岚，“不对啊，你不是神吗？这种献祭灵魂获得力量的勾当，是神会做的吗？”

九岚也笑，笑的意味深长，“我是神，是寨子里的那些人封的神，有什么不对？”

“不过，我可没说过，我是好人。”

“我怎么可能会是好人呢？你说对吧？”

九岚修长的指尖捏起陆无的下巴，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而且，我的目标，可是整个寨子的灵魂。”

“还有，你们。”

“那么，你要怎么阻止我呢？”

陆无想了一下，“那再杀你一次吧。”

九岚笑开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开心事儿。

他说：“你分明是下不去手的。”

陆无叹了口气，同情的看着九岚，“如果你记得再早一点的事情，也许就不会这么说了。”

九岚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个，“忘了就忘了，既然已经忘了，那就代表，那都是不需要被记住的东西。”

“沉湎于过去，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陆无毫不客气的拆台，“是吗？上上个世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甚至自己嫌弃自己，是连记忆都能丢的废物。”

看起来脸皮厚的不只是陆无，还有九岚。

他微微偏头，笑容优雅，“那可不是我。”

你看，这个人已经不要脸到不承认自己了。

陆无颇有些嫌弃的道：“你可以从我梦里离开了，影响睡觉。”

九岚抬手遮住陆无的眼睛，揽住他的腰，“睡吧。”

一瞬间，陆无似乎陷入了柔软的床铺，九岚似乎也躺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