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张了张嘴，“他是……”

“我也记不清了。”

然后沈老爷有些不耐烦的道：“族长不是就在你身后，直接问他不就得了，问我做什么。”

陆无随口说了句拍马屁的话，“我这不是更信任沈老爷吗？”

“沈老爷记不清关于族长的事情了，对吗？”

沈老爷眉头皱的死紧，自言自语道：“我记性有这么差吗？”

明显就是对九岚的事情都记不清楚了。

一件都记不清楚，那可能吗？不可能的。

陆无再次确定，“沈老爷记得九岚是你们选的族长，但不记得为什么选的他了，是吗？”

沈老爷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还是点了头。

这也更让他眉头深锁了。

不过沈老爷很快抛之脑后，看向陆无他们的眼神充满了算计，“陆先生，你们也不想死，对吧？”

“要是破坏石像这件事处理不好，胡大仙生气起来，恐怕会无差别杀人。”

“你们也是会死的。”

陆无：“所以？”

沈老爷端起了架子，“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陆先生也帮忙查查，到底谁干的这事儿。”

“平息了胡大仙的愤怒，对你们也有好处的。”

陆无问题刁钻，“说起来你们怎么就确定胡大仙一定生气了？”

“也许他没生气呢？”

沈老爷杵了杵拐杖，“不管他生不生气，都要给出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