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安静了不少。
景御目光缱绻的在沈夭夭面容上了转了几圈。
轻轻刮了刮沈夭夭的鼻子,“走了。”
“嗯。”
洛城没有直达河西走廊的机票,需要从西京转机过去。
这样耗时太久,文物等不起,出土之后,任何环境变化都有可能会导致文物再无法修复。
当地文物局直接为景御和顾丹生申请了特殊航线。
耗时四个小时,终于抵达了河西走廊。
刚落地,景御直接脱掉风衣,转而套上一件白卦,戴上手套去了现场。
顾丹生作为名义上的随行助理,自然跟随。
现场情况比顾丹生想象得还要差。
因为修路,施工队上了不少机器,这样一来的后果就是挖出来一堆碎片。
顾丹生看着都心口痛。
“景爷,还有救吗?”
“有。”
景御极简的一个字,让现场坚守在风雨中的众人吃下了一个定心丸。
景御快速接管了现场,安排人搭建临时拟态环境,及时将有机质文物快速放入保护,再运回实验室进行处理。
等忙完这些,已经是深夜。
景御靠在实验室的椅背上闭目养神,顾丹生十分尽职地将那些心系文物还要来与景爷请教修复方案的老学究一一安抚好送回了酒店。
“景爷,我去让人送点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