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恪却突然喊住她,“师叔。”
沈夭夭缓缓转过身,挑眉。
“师父让我把这个亲自交给你。”
顾恪将手上黑色腕表递给她。
“师父说腕表异动,可能是下一位药的指引。”
饭后,江家的司机来将余重宴和高雪、陈斯明一道接走了。
简钺和顾恪回酒店不顺路,原屺让助理开车去送的。
沈夭夭拿着手机回了几条消息,见原屺一个人待在酒楼,抬眼问他,“你直接回京城还是在洛城住一晚?”
“回京城,明天上午有个活动需要出席。”
沈夭夭点点头,“走吧,我送你。”
“不用的。”原屺怎么好意思让沈夭夭送他,“这么晚了,您回去休息吧,等助理来了我再去机场。”
“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沈夭夭将帽衫往下一压,不容拒绝,“跟着我。”
白坐在驾驶位上看了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一眼,目光在那张脸上微顿,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
原屺没看清白的样子,看侧脸有点熟悉,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大小姐,回大院吗?”白问。
“机场。”
路上,沈夭夭将改好的剧本递给他,“有什么问题再问我。”
“谢谢大…大小姐。”
原屺他很怕自己给沈夭夭带来麻烦,所以一向很注意在外面对沈夭夭的称呼。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几页,看着上面龙飞凤舞地字迹,仿佛看见光渗透斑驳破碎的缝隙,所有黑暗的角落都消失了。
握得剧本的手轻颤了颤。
目送人进了安检,沈夭夭的手机响了几声,她没什么表情地解锁,手机的冷光照在她清艳的五官上,极是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