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沈夭夭将几处数据划出来,“这个部分,在每天出现的报表里最多,却很少与其他部分重叠,可以优先试试这里的。”
景御看过去。
眼里淬了光。
“这几组数据,也在我的优先列表里。”
沈夭夭抬眸,两人的视线在仪器堆里交汇。
“如果…”他当时没有走……
“如果当时你没走,那我可能才是这里的所长。”沈夭夭说。
景御偏过头笑,又苏又欲。
“不能想点别的了?”
“比如呢?”
“比如说……”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且逐渐增大。
沈夭夭皱了下眉,“我去看看。”
景御的病需要静养,沈夭夭特地叮嘱过绿和白,要求禁区保持绝对的安静。
绿面无表情地看着闻果果,再次出声提醒,“景爷不见外人,闻小姐请回吧。”
闻果果简直要气死,她不过是来看景御,凭什么沈夭夭可以随意出入?
她连个通报都做不到?
“我可是救了景爷……”
“闻小姐,这话就没必要说了,当时情况如何,您自己心里清楚。”绿无情地打断他。
“你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闻果果没想到绿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气得一时怔住。
好半天才想起回一句,“我可是景老亲自承认过的,而且还在景宅为我举办了晚宴”
“是吗?我一直跟在景爷身边,对这件事不知情。”绿的语气波澜不惊。
对于闻果果来说,像是被狠狠打了几耳光。
她是救了景爷才被景老如此厚待,可结果景爷身边的人却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