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诺眨了眨眼睛,将打招呼的手重新放回口袋。
估计散烟味去了。
等到身上的烟味散的差不多了,沈嘉翊才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屋内因为开窗温度极低,但走廊还是暖和的,沈嘉翊拉开门,鼻子有些发痒,又重新把门给合上。
黎初诺看着这一系列操作,刚抬起一半的手,又原路返回了口袋
屋内,沈嘉翊一时没适应冷热交替,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让你穿着件单毛衣吹风,活该。”
孙哲用胳膊夹着合同,搓了搓手。
沈嘉翊食指弯起揉了揉鼻子,整理了下衣服,重新推门出去。
黎初诺这次直接懒得抬手了,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
沈嘉翊走到她面前。
“你来谈合同?”
黎初诺直接跳过他的问题,单刀直入地问道。
上次在地铁站的对话一直没有下文,黎初诺总是想起他没说完的那半句话。
是我父亲
他的父亲,生病了。
沈嘉翊有些诧异。
“你听到我在卫生间说的话了啊。”
孙哲不打自招,惊讶的说。
黎初诺冲他点点头,表示肯定。
沈嘉翊没有回答,一阵静默,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精的味道,以及两人之间尴尬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