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天好几个项目,我负责做她后勤,那当然是我来做了。”
秦深这才想起她刚才提过明天医院里的运动会。
“你呢,有什么项目吗?”秦深问。
“没有。”陆依不好意思的摇头。
“陆医生,你这体质明显不行啊!”秦深捏捏她的胳膊,夸张道,“该多做做运动了,我看以后就早晚两次吧!”
“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做运动啊!”陆依抱怨着。
秦深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等你弄完这个,我带你去运动运动。”
“这么晚了,去哪里呀?我不去。”她不是张佳雯,细胞里都含着好动因子,有时间她更愿意呆在家里。
“当然是去床上,难不成你想在这里?”秦深环视了下宽敞的厨房,饶有兴致的对她挑眉,道:“好像这里也不错!”
又被他摆了一道的陆依瞬时间脸红成一片,低低的骂道:“下流。”瞅了他一眼,兀自走开,把装好盒的生巧放进了冰箱里,转出厨房。
本来只是开开黄腔,过过嘴瘾的秦深,被她娇嗔的小表情挠得心痒,追出厨房,要付诸行动。
……
第二天早上,送陆依到了医院门口时,秦深突然决定对她坦白周敬山的事,因为说过彼此要坦诚,更重要的是,万一周敬山真的来医院闹,不想她太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