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正打着电话,见秦深进来慌忙结束通话。秦深知道电话那端是何人,并没苛责之意,问他:“姜叔吗?你们还是常联系?他人虽然挺重情义,但过于贪婪,不宜重用。”
如果可以把自己三十多年积累下的人生经验用语言总结出来,那他此刻愿意全部分享给秦朗。
“难道重情重义不是一个人最大的优点吗?我宁愿重用一个贪婪重情的人,也不愿用一个无欲无情的人。”秦朗冷淡的回道。
秦深私以为他的话是在暗讽自己,可又觉得自己并非无欲,更非无情的人。
“重情重义确实是难能可贵的优点。可管理公司靠的不是情义,单靠感情是留不住人的。”秦深苦心劝诫。姜海生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对秦汉年的感恩之心是真的,侵吞公司财物也是真的。
秦朗颇不以为然,“你想说靠的是钱,是利益吗?我承认,这确实可以留住人,可靠钱留下的,会有几个人是真的忠于你呢?”
“我从没要求谁来忠于我,他们只要忠于公司就可以了。”秦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难过,“这样,即使我不在了,汉时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这句不在了,让秦朗胸口一震,很快又恢复平静。“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没想过将来有一天会影响到公司吗?既然做了就要敢于承担,不要妄想一走了之,把责任推给别人。”
秦深黯然,原来他是在怕,怕被牵连。
“我没想要推卸责任,如果有什么事,我一定会承担,不会连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