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吃。”
他思绪有些乱,昨晚入睡前才听到楼上走动的声音,害怕卢浣没有吃饭,特意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结果卢浣没有回复。
想着女人离开时的表情,林宗远就有些担心,他在街上买了两抽屉的小笼包,骑着小绿回到小区。
电梯一路上升二十七楼。
到门口的时候,正巧碰上刚买回酒的杨雪雨,两人都对彼此有印象:“那个,卢浣在家吗?”
“你来找她?”
杨雪雨眼睛里闪着精光,暗骂卢浣藏着掖着,居然还说没什么关系,她想起什么,“弟弟,你不会经常和卢浣见面吧?”
林宗远轻蹙了下眉:“抱歉,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弟弟。”
杨雪雨立刻改口:“我懂我懂,特殊人的特殊称呼嘛。”
他表情不自在,自己就住在这个小区,平日怎么着也能和卢浣碰面,遂点头:“算是吧。”
“啧。”杨雪雨无话可说了,看来这俩人早就鬼混到一起,她暧昧地拍拍林宗远的胸膛,将手中的酒交过去,“浣浣心情不好,我明天还得上班,你留下好好陪她。”
心情不好?
林宗远严肃点头:“放心,交给我吧。”
哎呀,看这活力四射的样子,简直是羡慕死人了。
杨雪雨放心地离开,林宗远小心翼翼登堂入室,没有男式拖鞋,他干脆赤着脚往里走。
卢浣的家和林宗远的“毛坯房”不同,精装修法式风格,墙纸是鲜明的草绿和墨蓝,左边墙壁挂着几幅西式油画,沙发和窗帘是蕾丝边的,就连桌布都是白色小碎花,到处充满高贵典雅的气质。
看得林宗远微微张大嘴巴,一相对比,他感觉自己就是住在桥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