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浣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悔恨的泪水吞之入腹。
她心想,难道二十七年的单身让她心里一直压抑着一只色魔?平时有她本人的压制,小色魔一直吃斋念佛,昨晚的白酒让她的本我晕过去,小色魔便越狱逃出来,强行玷污别人的清白!
这样一看,分明她和林宗远都是受害者!
越想越气,卢浣干脆给罪魁祸首杨雪雨打电话质问:“谁让你把我一个人留下的!”
杨雪雨猥琐笑:“嘿嘿嘿,不用感谢我,怎么样,有没有被滋润过来?”
卢浣暴躁:“滋润个屁!”
“哎哟,那身材尺寸应该不错吧,你们用的什么姿势?听说后入最深……”
卢浣听不下去了,面色通红地挂断电话,她深深呼吸,在心里劝慰自己,都是成年人,亲个嘴怎么了,就当是onenightlove。
更何况她长得不丑,林宗远怎么也吃不了亏。
这样宽慰着,情绪总算是平复下来。
刚平复一会儿,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卢浣身体里的火山重新燎原,她下意识挂断。
几秒钟后,林宗远的短信发过来:[小笼包好吃吗?]
卢浣心脏怦怦跳——纯属吓的,她没有回复,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品尝小笼包,而是去浴室冲了个澡,饿着肚子回到陈女士那儿。
雨后的安临多了丝清爽,街道上黏着几片落叶,要入秋了。
陈女士不在家,卢浣去到三楼。
果不其然在王阿姨家找到人,看见卢浣回来,王阿姨热情地邀请母女俩留下吃饭,卢浣笑道:“不用了,这次回来带了些大闸蟹,您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