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浣想解释清楚,结果对方并不接电话。
好啊,这次卢浣也生气了,不接就不接,当她稀罕似的。
她将手机恨恨地丢进包里,坐上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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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训练的时候,教练领着一个人进来。
那人穿着黑色的运动服,戴着鸭舌帽,脸被墨镜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唯恐被人看见:“都停一下,过来集合!”
孟郸偷偷咋舌:“靠,新来的?看右胳膊和大腿的肌肉耐力,绝对是打排球的好手啊。”
林宗远放下拍子,没搭理。
孟郸低声问:“你咋了,感觉精神不高,不会是被人甩了吧哈哈哈哈哈……”
话落,忽然收到林宗远的冷刀子,他一愣,不仅没退缩,反而八卦的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贴过去,“卧槽不是吧,真的被甩了?”
“滚一边去。”林宗远烦不胜烦,没有在一起,哪来的被甩,他只是烦躁她居然背着他去相亲。
凭什么?
人家和你没关系,怎么就不能。
可她亲过他啊。
都说了那是意外。
“……”
林宗远突然一脚踢飞视线中的绿色网球,心情不爽。
意外掉球正弯腰准备捡的孟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