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浣后退了点儿,她不喜欢和男人离得这么近:“我朋友在里面,先回……”
“去你家吧。”他突然说。
“嗯?”
“呵呵,你不就是那个意思么,我不要钱,怎么样?”
驻唱歌手往前,靠的更近了些,手指暧昧地从卢浣锁骨上划过,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种情况和想象中似乎出入很大,眼看着要做些奇怪的事情,卢浣叫停:“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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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宗远被孟郸拉着来借酒消愁。
这货前几天觉得时机成熟,跑去和唐溪告白,结果被拒绝,少男心破碎,在宿舍哭得稀里哗啦。
好好的大儿郎,眼睛都肿了:“她说要专注学业,暂时还不想谈恋爱,让我别等她。”
林宗远:“那你别……”
“好啊,你个铁石心肠的林大力,这种事情能够想控制就控制么。”一米八的汉子声音闷闷的,说出来的话充满青春疼痛文学的功底。
林宗远沉默。
孟郸还在那自个儿絮叨:“我也不后悔,这段时间说实话挺开心的,当不成男女朋友,好歹还有个师徒名分……哎,不过现在这样,她肯定不继续来学网球。”
林宗远听不下去了,啧了一声,胳膊抬起搭在孟郸背上,狠狠一勒:“闭嘴,陪你去喝酒可行了吧。”
“早说啊嘿嘿嘿。”
结果就在酒吧门口看到了这一幕:“……”
卢浣整个人被逼到墙下。
她后背贴墙,单薄的雪纺衬衫印着皮肤,能够看到里面的景色。
驻唱歌手呵呵笑:“虽然年纪大了点儿,但我不介意,放心,我技术很好,肯定把你伺候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