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成这幅样子,肯定不能送回合租的地方,万一再出现什么事情就糟糕了。
好在吃下醒酒药后,人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没有继续耍酒疯。
卢浣也吃了一粒,虽然清醒,但头有些昏沉,疲惫地捏了捏鼻梁:“今天麻烦你了。”
林宗远摇头:“没事。”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得训练吧,早点回去休息。”
“嗯。”
临走前,他在门口停下来,问了一句:“我们还是朋友吗?”
还是朋友吗?
卢浣被问得怔了怔,一抬眸对上他的眼睛,少年人深邃的双眼掩埋着无数未尽之意,他期望地看着她,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当然是了。”于是卢浣回答。
是朋友就好。
林宗远心里默默想。
总归要一步一步来啊。
那日的结尾,便是杨雪雨醒酒后,得知了自己对上司做的事情,痛哭流涕着去公司负荆请罪。
至于请罪的结果,旁人不得而知,只有杨雪雨每日爆骂上司的时间增加一分钟,且万年老咸鱼,突然开始加班了。
再之后,程诗霍给卢浣推荐过几个主播。
其中倒也有合适的,但联系过后,对方都以没有档期给拒绝。
卢浣明白潜台词,他们看不上周日志给的那点儿钱。
和现在动辄十万二十万相比,周日志的三万块钱,打水漂都嫌轻。
“卢编,这是上次薛定恩经纪人的电话。”
人事翻找半天,在书夹里找到抄写号码的便利贴,上面的字迹已经污损:“不过听说薛定恩已经解约,打他经纪人的电话恐怕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