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孩上扬的嗓音时,恰巧有风吹过,几片树叶落在头发上,压着头发丝动弹不得,卢浣以为的矛盾,就这样像水雾一样,轻轻一吹便溃不成军。
好奇怪。
她拿下叶子,放在眼前看。
那头的林宗远还在说:“虽然很想立刻见到姐姐,但我最近都在外地,还有那件衣服其实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先放在姐姐那里,千万不能丢哦。”
“放心,丢不了。”卢浣笑了,又问,“多久回来?”
“大概七八天……哦不,半月吧。”他保守起见。
沿着石板路往校外走,有班级上体育课,一行人嘻嘻哈哈拍着篮球经过,她侧侧身子,给他们让路。
林宗远似乎太忙,没说几句便匆匆和她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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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学院楼下,几个工人正在浇花。
这几年安大发展越来越好,不只是科研能力,还有日益“丰富多彩”的环境,树种要求多样化,灌木必须修剪得整整齐齐,又不知从哪搞来几车一串红,摆在校门口的草坪上,乍看没什么规律,从高空看却是一个爱心的形状。
说实话,有点土。
挂掉电话后,林宗远半垂眼皮,望着那颗红色爱心发呆。
从某个角度看,他眼睛笼在一片小小阴影中,显得眼珠格外黑,他抿着唇,不远处飘来食堂的香味,螺蛳粉的酸笋被风吹进呼吸,挥之不去。
直到有人经过,问他:“同学,需要帮助吗?”
林宗远这才回过神,摇了摇头,自己撑起拄拐跃过白玉石阶,换来路人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