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浣的前半生, 坐过飞机坐过火车,甚至坐过跳伞跳楼机,就是没有坐过男人的大腿。
——还是在公交车上, 当着一群大爷大妈的面。
她羞得从眼角红到耳后,再从耳后往下红到脖颈, 最后除了被口罩遮住的脸颊,整个人都蒸熟成八二年的大虾。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坐着的大腿结实有力,网球运动中的强烈上旋和快速移动, 一点一点打磨出林宗远身上的肌肉,实打实的,而非那些训练房里中看不中用的假肌肉。
他似乎也紧张,身体紧绷着,像一条拉紧的绷带, 卢浣是侧坐下去的, 如此两条长腿自然而然并拢, 圆润的臀部斜贴着对方,在腿中间又稍微凹陷。
扣住她的那双手力气大的要命,挣脱不开, 更像一块熟铁,要在她腰间留下烙印。
“我女朋友工作一天也累了,您尊老爱幼, 应该能体谅吧?”
林宗远微笑开口,呼吸喷洒到耳际,吹拂几根纤细的发丝。
卢浣却从他轻松的语气里听出了点儿不耐烦。
稀奇了,好脾气的人也会不耐烦。
至于女朋友的称呼, 两人都知道是借口, 卢浣不至于小心眼到这种程度。
只是扶着男生肩膀的手弯了弯, 指甲使劲掐住肩头的肉。
嘶……
林宗远差点让她掐出眼泪。
总感觉越来越凶残了。
年轻人干不过老人,老人干不过残疾人,作为一个新晋残疾人,林宗远成功战胜为老不尊的大爷,让对方骂骂咧咧在下站下车。
见状,卢浣简直无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