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远则闹了个大红脸。
虽然心里很高兴,但身为男人, 要女人替喝酒也太没有面子了:“不用了姐姐,我……”
卢浣懒得废话, 直接从人手里夺过来。
林宗远的酒量是沾一点就会脸红的程度,这种酒量低的人,即便是低度数的啤酒也会喝醉, 更何况要喝一整瓶。
“他不会喝酒,我替他喝。”
解释了这么一句,卢浣便将啤酒倒进自己的杯子,一整瓶,足足倒了三次, 每次都将清澈的杯子盛满杏黄。
她握着杯壁端起来。
白嫩的指尖, 关节处有浅淡的纹路, 和玻璃杯形成强烈的色差。
而后,她当着三人的面一饮而尽。
“……”
卢浣酒量还是很好的。
撇开醉酒的事情不谈,只有几度的啤酒对她来说, 和气泡水一般无二,而在工作中,即便是女人也需要陪着那些装模作样的领导喝白酒。
久而久之, 酒量也就练出来了。
也是因为这,杨雪雨和程诗霍都没有出声。
前者捧着脸近距离看戏,后者则是彻底心累了,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卢浣这么护短?哦, 不仅不护短, 还总是和他对着干。
思及此, 心情更加愁郁,一想到这份护短是对着谁的,索性也开了瓶啤酒,期间,不经意瞥到对面的罪魁祸首,对方的表情却是让程诗霍一怔。
林宗远的目光一直放在卢浣身上。
少年单薄的嘴唇抿得有些紧,血色褪去,隐约透露着苍白。
卢浣已经喝到第三杯。
她喝得的速度很快,下巴微抬起,颈间退化的软骨随着吞咽而上下滑动,她的脖子又细又长,侧边拉扯着筋骨,白嫩皮肤下透露出点儿青色血管,又脆弱又风情。
偶尔有啤酒从嘴角溢出,便顺着洁白的面滴落,滑落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