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酒气灼热了每一个人,卢浣将不自在的林宗远送回三楼,对方一时上头做了那些事情,等冷静下来,也觉得异常尴尬。
他脚趾扣地,暗想今晚在她面前丢了两次脸了。
“好了,进去吧。”卢浣不知旁边人活跃的脑细胞,在房间门口停下脚步。
林宗远“哦”了一声,走两步又返回来,低着头犹犹豫豫:“姐姐,你能不能把今晚的事情给忘记啊?”
他小心翼翼,满腔懊恼,只觉得不管哪一件事情都破坏了自己在卢浣心中的男子气概。
当然,若他知道,那东西估计本来就没有,恐怕更郁闷了。
卢浣挑眉,看见他的样子有些好笑,故意迟疑了会儿,在对方紧张的时刻,才笑道,“好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卢浣抱臂:“你要是再废话,我不介意增强一下记忆。”
林宗远立刻在嘴上拉拉链,右手朝着她挥了挥:“晚安!”
房门在眼前缓缓关闭,温柔的光逐渐消散,直至将最后的一点儿余光收拢回去。
卢浣无奈摇摇头。
年纪不大,性格倒是挺要强的。
民宿的灯是感应灯,她从三楼往二楼走,这个点大多数人已经睡下,民宿安清清静静,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偶然瞥见回房间的杨雪雨。
这么晚,他们才上来吗?
卢浣没有叫住对方,只是等她下楼后,突然想起来,左边的第一个好像是程诗霍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