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远自然求之不得。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单独旅游,他内心把这当做是约会,加之为了改变自己在卢浣那里的印象,所以格外用心。
从订票到租赁小船,再到饮品草帽,林宗远包揽所有项目,卢浣全程只端着一杯冷饮,坐在荫凉下等着。
日月湖是山市的特色景点,湖水一般透明一半暗沉,恰似日月两端,所以才有了应景的名称。
卢浣对形成这一景观的成因感兴趣,央着林宗远划小船靠近,等真正行于其上,才发现原来所谓的暗色,是因为水底长着一种绿色的水生植物。
“这是……黑藻?”
她不确定。
“嗯,姐姐认识吗?”
“杨雪雨家里的鱼缸里种过。”
而且那一整个鱼缸里没有鱼,全是黑藻。
林宗远哑然失笑:“原来杨姐喜欢养藻类。”
“严格意义上讲,黑藻并不属于藻类,它有明显的根茎叶,属于沉水植物,它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温思草。”
卢浣手伸开,荡开花朵似的的水纹,她不小心捞出一根黑藻,见林宗远一直盯着,以为他喜欢:“送你。”
林宗远一怔,默默接过来。
细长的绿色小茎,从上往下长着椭圆小叶,螺旋似的排列,单看起来,黑藻的颜色其实绿而偏黄,然而成百上千的黑藻簇集汇聚,又能将半池的湖水染了色彩。
第一次,他对这种从小见惯的植物产生了别样的欣赏。
温柔的思念吗?
红晕爬上耳尖,无端扰乱了某人的心绪。
相比较爬山,划船游湖显然轻松许多,就是有些太晒,于是两人只简单游了一圈便上岸。
即便如此,卢浣的脸依然红了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