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事,不过来了。”
“不过来?”
尾音捏住耗子尾巴,生生高了五度,“不过来你喷香水做什么?”
林宗远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薛定恩嘲笑地呵呵几声,“看来,你心里也想让她来吧。”
“我……”
他卡壳。
想,自然是想的。
没有哪个男人,不愿意让喜欢的人看到自己厉害的一面。
林宗远也是如此。
但爱一个人是克制,比起想让她看自己打球,他更希望她的身体健健康康,无病无灾。
薛定恩嘴角噙着笑,心情突然变得愉悦。
方才碍眼的合同也不碍眼了,他拿起来往双打的网球场去,走几步后突然听到林宗远在后面喊:“记得和她道歉啊。”
薛定恩:“……”
另一边,卢浣办理完出院手续,坐上公司来接她的车。
不知何时,空中飘起了秋雨,抚过脸颊,四野浑浑无涯。
当天车上一共有五个人,只有坐在副驾驶的她,伤的比较重。
于是这次,她说什么也不坐副驾驶了。
王真真心有余悸:“卢编,你的身体没事吧,昨天我们听到消息的时候,都快要吓死了。”
“没事,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才多留下一天检查。”卢浣笑着回答。
其实她昨天也吓到了,好在做完检查,除了腿上的擦伤,没有发现其他问题,倒是她的胃炎,因为饮食不规律加上久不运动,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