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家孩子都有了,卢浣却和小林闹矛盾,也不知道两人能不能走下去。
她心里各种苦闷无法说出口,偏偏林涛继续问:“卢小姐还是一个人?”
陈女士尴尬笑了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林涛却以为默认了,他脸上终于露出得意之色,这种得意让他本来算周正的国字脸,变得和那电视剧里的小人似的。
他当即爹味十足地说:“陈阿姨,不是我说,就卢小姐这性格,不改一改,这辈子怕是都找不到对象。”
卢浣沉下脸,那边,陈女士比她反应还要大:“你说什么呢?”
“哎,您女儿什么也不会做,又没什么礼貌,我倒是谢谢当初她拒绝我,这样才让我找到了现在的爱人,我爱人温柔善良,还会做饭洗衣,照顾老人,爸妈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卢浣对他的屁话无动于衷,这样的好事,她还真不稀罕:“那祝你们婚后和公婆住的开心。”
林涛嗤笑:“死鸭子嘴硬。”
“没错,我就是嘴硬,而且我这个人爱说真话,”卢浣笑得温柔,一字一句道:“谢谢你,妈宝男。”
林涛:“……”
双方不欢而散。
从医院离开,初冬大雪纷飞,冷风吹得行人脸颊个个通红,比笑脸都要可爱,卢浣放了一首蓝调,音乐在车里流淌,闲适的姿态像在壁炉前面烤火。
她想着自己那件礼物应该已经到了s市,不知道林宗远有没有收到,又想还有三天比赛,这或许是林宗远在国家队的第一战,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战。
七零八落的思绪,纷纷扰扰间,忽然意识到后座的陈女士从上车后便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