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那一切,汪医生跟她一样,也只是个“被游戏”的路人。
粉毛的信息还没来。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美东不等系统催,就甜笑着说——
“亲爱的,你生什么气?汪医生哪儿说错了,你就是‘标本’啊!”
弹幕:【……】
一息尚存的老汪:【……】
小冯:【她她她、不是这个意思——】
“客人”那张脸明明没有皮肉,此刻却仿佛陷入盛怒,就连直播那边的观众都能感受到。
【完了,彻底翻车!】
【这不是翻车,这是亲自把车推沟里,捞都捞不起来。】
【……她是巴不得老汪快点挂啊。】
【什么骚操作?明知它听不得“标本”还说——】
【最毒妇人心,估计只是看上了老汪的光鲜,现在人家没利用价值了,弃如敝履。】
【恰恰相反,我觉得她是在转移仇恨!】
【搞不好是看老汪太惨,索性长痛不如短痛?再说他们几个手无寸铁,也打不过它。】
【我也觉得,花瓶是不是黔驴技穷啊,干脆变成疯批,专捡它不爱听的话说?】
【我要是花瓶搞不好也这样……累了,毁灭吧。】
【晕,难道要迎来全灭结局?】
【早说她活不过三个本了,可惜一群精英给她陪葬。简直浪费了这个医学本。】
“客人”发出仿佛猛兽猎食前的咕哝,牙齿格格的磨着,濒临爆发边缘。恶狠狠的看着她,又看汪医生,仿佛在选择先解决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