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手头有烟的话,陈侃绝对会惆怅地吐一串烟圈,然而如今她只能悻悻地将手里两截断掉的树枝随手扔到了地上:“行吧,开就开吧,反正抵御虫族进攻的计划也不急在这一个晚上。”
唐叫快乐地吹了一声口哨,拖着艾德修回去做准备去了。
“小时候,每年到了某个特定的日子,爸妈都会准备很多营养液,还会做一些手工的小玩意儿送给我。”
“我们会在晚上关了灯,在桌子上点起蜡烛。平日里不是狩猎、做家务,就是在书桌前面搞研究的爸妈,在这个日子里都会放下手中的活,也不赶我去捉虫子,他们会给我讲故事、做游戏。”
“那个时候,我每年都在期盼这个日子的到来。妈妈说,那是我的生日,所以他们为我举办生日宴会。”
“可是自从爸妈死了之后,就没有人去计算日期了,更没有什么生日宴会。就算我记得日子,可一个人的生日宴会,又有什么意思呢?”
唐叫一边在大书柜的深处寻找着什么,一边对艾德修说。
而艾德修一声不吭地从厨房里把之前酿好的虫血饮料抱了出来,再搭上了几个虫肉罐头,听到唐叫的话,突然问了一句:“你还记得你的生日,是、是什么时候吗?”
唐叫仰着头,看着桌子上勤勤恳恳工作着的油灯想了一会儿,不是很确定地说:“好像是六月三号吧?”
“那还有一个多月。到、到、到时候,可以让大家一起为你庆祝。”艾德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