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叹了口气,“起不来,睡懒觉呢!”
章蔷点了点头,听出来了,“哦,不愿来啊!那我和你姐夫还想着跟你们吃顿饭呢,看来最近也不行了?”
章程扯了嘴角,不说话,轻轻点头。
看样子是不行的。
虽然平常累了,言笑也会睡懒觉,但言笑不是个特别贪睡的人,尤其有安排的时候,再困她也能强打起精神来,起床不是个难事。
今天早上却一反常态,用迷糊的状态和撒娇,逃避跟他一起来看应如的个展这件事。
显然,她还没准备好去主动公开他们的关系。
简言之,言笑对他们的关系,还不够有信心。
章程当然是失落的,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失落跟言笑这个人比起来,一点都不重要。
应如朝他们走过来,有人跟她打招呼,是时巧。
时巧和章程章蔷,站在一堵艺术墙的两边,互相看不到,但应如从远处过来,两边都能看见,刚才只注意到了章程和章蔷,没留意另一边时巧也在。
章蔷看到应如跟时巧寒暄,转头看了章程,带着一些怜悯。
很快,应如和时巧就走过来,跟他们兄妹俩打招呼。
“你好,章蔷姐姐,好久没见了”,时巧对章蔷说。
“是呢,要不是应如办这个展览,好多老朋友都难得一聚”,章蔷大方回应,末了又添一句:“你最近还好吗?”
时巧吸了口气,犹疑着‘嗯’了一下,然后笑意盈盈又意味深长地说,“工作上嘛,倒是还不错”。
话至此处,便结束了,她不提生活上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