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书房的一角,那里槐花已正开,美丽无比,更是生机勃勃。
他总觉的这槐花在寓意着什么。
“没死?”这个问题就一下把追捧的人给难住了。
难道真的要开打吗?
追捧澜青的人脸上冷汗连连,这若要挑起战争争端总得挑起个大义二字,和蛊家的纷争便是如此,打了对于澜家便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园林嘛……
若是园林在一区对园林出手的时候,园林率先撕破与一区的表面和平,他们一区也能白的说成黑的给倒扣上个帽子,可偏偏但是园林鸡贼的很,明明都知道了一区的意图,也被他们给逼成了那样就是死活没先撕破脸。
而现在无论人和还是地利便是天时都明明白白的站在了园林那边。
他们澜家莫非是要与天与大义斗?
那与大义斗的可从来没有好下场的啊。
仆人敲响书房,说是一区的各位都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来催了。
澜青揉了揉额头,似乎对于接下来的见面有些头疼。
不用想都知道这群人会吵什么,无非就是推卸责任,将事情推给他这个家主来做。
现在园林那位还生死未知,也不知道这群人又会生出什么事来。
但这次澜青却没猜对,一群人脸上全都是兴高采烈的模样,澜青面不上速来平静,心内却是又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