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汐语重心长道:“沈欲,如今的我,已经不是过去的虞汐了,我没有办法跟你谈情说爱,也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和你重头开始。我想你应该知道,当初去救你,也不过是一个任务而已。”
“任务?絮絮,我受伤时你哭的时候,陪着我的时候,为了我宁死也不愿意说出我下落的时候,这些真就只是任务?你何必自欺欺人。”
沈欲逼近她,“这世上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真心和假意,我瞎的时候便分得清,更何况现在?”
“……”
“我知道,虞家的事情不解决,你就不可能真的安心。所以我说了,我可以等。八年我都等了,不差这一会儿。”
“不,你不知道。叛国罪要重判,并没有那么容易,也许这个过程要三年五年,甚至三十年五十年。你难道不管不顾一直跟着我到处跑吗?”
沈欲理所当然地摊手,“为什么不可以?”
虞汐从未像现在这般希望他能听劝过,“我希望你的人生,是为自己而活着,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改变。也不需要你这样无条件的陪伴着我。”
“我当然是为自己而活的,找到你,跟你在一起,就是我活着的意义。”沈欲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
他本就是该死之人。
要不是她的出现,他早已做好了屠杀所有人后,自戕的准备。
可就是因为她,他才有了活着的欲望。
沈欲继续道:“我答应过你,要陪你一辈子的。”
“那些话你真的不必当真的。”
“你又为什么要当真呢?”沈欲反问,“你怕我跟着你毁了仕途,怕我因为你牵连家族,这难道不是你在当真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