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辞前脚刚得了命令离开。
计酒便从外面走了进来,进来之前她瞧了一眼外面的日晷,已经未时了。
若是往日这个时候,池渲早就该去瀚书阁了,但今日却迟迟不见动身,计酒忍不住上前提醒。
“殿下,未时了。”
却见池渲依旧头也不抬,只轻声应了一句:“知道了。”
半点没有起身离开桌案,去瀚书阁的意思。
计酒忍不住又问:“殿下不去瀚书阁吗?”
很快就得到了回答,干脆又果断。
“不去。”
她垂眸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奏折上,并未发现计酒脸上的纠结和犹豫,在原地踟蹰好久,开口道:“殿下今天不打算睡觉了吗?”
池渲刚从昏迷中醒来,身子经不起折腾。
知道计酒是为自己好,但她今日不想去瀚书阁,将手中批阅好的奏折放在一旁,抬眼看着计酒道:“我离了他睡不着了吗?”
计酒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池渲自己自然是能睡得着的,但就是睡不好罢了。
“殿下自是睡得着的。”
整整一日,池渲没有出殊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