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敷衍地答应着:“嗯嗯,本宫知道了。”
然后说了句。
“赵大人说完就继续出去跪着吧,让下一位大人进来。”
等所有大人都进来念叨上一遭,池渲都不知道睡了多少觉,所以慕清洺最后一个进来的时候,池渲格外清醒,殿内木炭正在熊熊燃烧着,但现如今殿内攀升的温度却和它无关。
她看着慕清洺:“赵鸿俦这般,你不劝劝他?”
慕清洺垂着眸子,长睫还带着尚未化开的寒酥。
“老师固执,劝不动。”
“老师上了年纪,身子经不起折腾,臣请殿下答应老师的请求,就当救老师一命。”慕清洺话里话外都是为赵鸿俦说话,瞧着是极其担心关忧赵鸿俦的,但又带上了自己的几分私欲。
她看着慕清洺,伸手按着背后几乎快被人解开的衣带,下一秒就要从慕清洺身上起来,啧了一声。
“是本宫不懂事了。”
但下一秒慕清洺胳膊缠上她的腰肢,又将她的身子给压了回去,带着淡淡的冷香在屏风后面悄悄游动开来,那被池渲随手插在花瓶上的梅花枝,上面的浮雪早就进殿的瞬间就融化了。
此刻置身在温热的殿内,梅花花瓣的颜色越发的鲜艳,比在殿外的少了一分高洁,但多了一分的艳丽。
殷红的花瓣片片落在池渲的身上,挡住她浑身的伤疤,也在那本该白皙的雪肤上点缀上了点点殷红。
脆弱的梅花枝承受不住太大的力量,只稍稍用力便被折断了。
两相缠绵之间,她得了喘息的片刻,凑到慕清洺的耳边,气息不稳地咬牙道:“轻点……!”
赵鸿俦还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