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同意入赘的话,齐国公府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爵位将来也是你们的。”
在提及自己这个妹妹的时候,即墨卿这张扬的性子,此刻也放低了自己的姿态,轻声请求,对着容廷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挚和真诚。
容廷是有姐姐的,他知道骨血之间的那种联系,他也不想和容窈分离,几乎没有犹豫点点头就答应了下来。
即墨卿见此长出了一口气,困在心底多日的心结终于解开,眉眼间的郁结散去,便打算抬步离开。
但容廷再次跟上来,将一个东西塞到了他的手里说道:“这是城外庄子上的钥匙,你想要去找姐姐的话随时都可以去。”
说完这句话之后,容廷站在距离即墨卿三步远的距离,对着即墨卿弯腰作揖,规规矩矩行了一个大礼,似乎他交出的不是一把钥匙,而是将容窈托付给了即墨卿,表情十分郑重地对着即墨卿说了一句。
“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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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时日,卢瑜一党的官员已经倒台了大半,一桩桩陈年旧案被人翻出来,虽说还没有波及卢瑜,但声名已经岌岌可危。
御史台上所有人都忙着处理案件,半刻都没有歇下来的,这段时间数不清的罪证朝着御史台送去,似是有人在帮他们一样。
旁人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池渲知道。
每每到深冬时分,殊华殿外的梅兰菊全都开了,微冷的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雅香。
池渲不喜那些厚厚笨重的袄子,此刻哪怕是凛冬日,也只是穿着深秋时分的衣裙,幸得殿内有火炉,不至于将人给冻坏了。
在炉中炭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中,情意逐渐升腾,她转头看着身侧的慕清洺,开口道:“林叙之那些东西都是你送去的?”
慕清洺低头不语,没有否认,池渲突然笑道。
“恐怕这个年林叙之都不能好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