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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大靖国土还在,大靖儿郎的血性不灭,那我沈家的血脉就一直在!”

这句话她是喊给周遭人听的,也是喊给自己听的。

话音落下之后,身子像是被瞬间抽空了力气一般,只能用手中剑撑着身子这才堪堪没有倒下。

似乎是因为今日的风沙过大,一旁的将士皆红了眼,士气被愤怒点燃,挥动手中冷剑和旗帜一同道。

“杀!”

等池炀被人从城墙上带回来之后,身子已经僵了,双手背在身后依旧维持着捆绑的姿势,便是用力掰也掰不过来。

身上的轻甲还是离开上京城时候那一副。

但是已经凉到极点了。

沈不骄是个将帅不能将身上的铠甲脱掉,便是再悲痛也只能在手肘上系了一段白布,她抬步从外面走进来,看着面前池炀的尸体。

抖着手想要去碰一碰池炀的脸颊,却又在害怕什么,还没触碰到就收回了手指。

最后无力地跪在池炀的面前,低下头泣不成声。

她并不喜欢池桉,也不太喜欢和池桉生下的孩子,剿匪之后便一直养在后宫之中,连池炀什么时候长成了大人都不知道。

此刻满满的后悔和愧意都涌了出来。

小时候该多给池炀买份果子的。

就在沈不骄低头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营帐被人从外面掀开,有小将快步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从上京城送来的兵符,跪在沈不骄的面前,双手呈上。

“沈将军,接兵符!”

她转头看着已经递到自己面前的兵符,接过这兵符之后整个大靖所有的兵马就都在这里了,此刻沈不骄的脸色苍白的和胳膊上的白布没什么,眼眸通红,憔悴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