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谭大妈连忙问。

谭五贯收起药箱说道:“只不过她后背的伤,伤的不是地方,以后怕是很难再能站起来。”

谭大妈惊骇不已,“也就是说,再也不能走路?”

谭五贯点了点头。

谭大妈低头看向已经苍老许多的海姨母,心疼不已,“真的没有办法能救她吗?”

谭五贯回道:“若是位置偏一点还能有救,但是现在真是无能为力。”

谭大妈沉默起来,片刻后叹道:“真是种什么瓜,结什么果呀!”

话落,起身给了医馆里几个小厮银子,说道:“等她醒了,把她送回徐阳县海家。”

“是,夫人。”

小厮握着银子,笑眯眯应道。

谭大妈转身在屋子里四处找着小七月和小六斤的身影。

此时,小七月和小六斤正在药房里玩。

两人打开药柜里的抽屉,在朝里头一个个闻着。

小六斤记性好,只要闻一下,就能记住是什么药材。

等着最后一个抽屉时,他眉头一皱说道:“小七月,你来闻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小七月凑过来闻了闻,“好像有股腥味,泛着苦味,应该是某种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