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家的方向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脚上麻木,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
数不清那上面被划了几个小口,脚趾顶到了多少个石子。
直到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一辆熟悉的车早早地停在那里。
温有之顶着小花脸,吸着鼻子,几乎下意识要躲,不希望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她抬手抹了一把,正想贴着墙边钻过去。
黎芜把窗户摇了下来,出声喊她:“温有之。”
她停下,与黎芜的视线交汇。
眸子里没了刚才那冲劲儿,没了恨人的火气,只剩下轻微的红肿和稍许胆怯。
还有,仅有黎芜能看出来的,微不足道的期盼。
瞥了一眼她光着的脚,黎芜神色寡淡,带着不耐。
“上车。”
……
所以说温有之怕主。
一个巴掌一个甜枣最能治的住人,其实黎芜只是在这等她,哪怕不说最后的两个字,她也能看出来他的让步。
就能让她放弃所有倔强,自己灰溜溜地爬上车,还要担心踩脏黎芜的地毯。
但黎芜还是更有本事一点。
甜枣之后还能在喂你口尖椒。
那天晚上,温有之犹豫着要不要认错,再给自己一个机会,对方却十分罕见的先开了口。
“刚才说什么没听清,哭哭啼啼的。”
“明天上班路上重新说。”
温有之:“……”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