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说吧,昨天生啥大气了?”荆愠无可救药地白了他一眼,走回到茶几边上,拎起王婶给他俩准备的火腿肠往嘴里塞。
黎芜眼睛这病受情绪影响,看这严重性,猜也能猜到昨天有倒霉蛋惨遭发疯。
黎芜捏了捏眉心,坐在桌前,掀开电脑,简单的陈述了一下昨天的经过。
他嘴里说不出来声情并茂的话,所有句式都是最简单的,把故事说得像论文。仿佛这样他就能装成自己不在乎的样子。
但在荆愠耳朵里就不同了。
荆医生经验丰富,谈恋爱全靠脑洞那种,一听脑袋里就构思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英雄救美。
“嚯,温秘书也是,怎么不知道自重?”他直白道,显得不太礼貌。
黎芜听了不太舒服,“我家秘书用你教训?”
荆愠:“……”
帮你说话你还不乐意。
他啧了声,窜到黎芜面前,把电脑扣了上,“注意眼睛,什么比得上身体啊,今天不许看电子产品,你别瞎了再。”
“……”
黎芜靠在椅背上,重温昨晚的事,还是有些别扭。
他没别扭那谈黄了的合同,没别扭掉地上的红酒,却别扭在温秘书毫不犹豫过去倒酒的时候,自己崩开的那根弦。
怎么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他闭了闭眼,想了一晚都没想明白。
荆愠看他的愁眉不展脸,道:“怎么,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