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
“因为我有基本的防范能力。”
“……”
他的意思是也就是说。
你这个流氓人士可以随便下手,没有关系, 他会通过一系列自卫的手段, 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
哈。
要被气笑了。
温有之现在的脸色比写过的代码都要绿。
极限拉扯是么。
她把头稍稍歪了一下, 对着空气点了点头,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一字一顿地说:“可是我, 没有基本的自控能力。”
“……”
“明白么?”温有之强调,“我可能随时,对您,做出一些不和规矩的事情。没有办法这件事, 它已经发生了,我控制不住不去喜欢您。”
她像个疯狂的爱慕者, 用最直白的词藻表达内心不受控制地情感, 但貌似只打动了自己。
因为温有之抬眼, 发现黎芜在笑。
“……”
“您在开心什么?”
这位流氓的脸逐渐下拉, 黎芜终于出声, “不好意思,我也是头一次被人,如此热烈的告白。所以——”
黎芜说到这站起了身,手指抵着那张信封,拉到桌檐处,掐在两指之间,“你也不用唯恐避之不及。”
“……”
他从桌子后面绕出,一步一步地靠近温有之,细长的手指把那封辞职信折了三折。
温有之徒然心慌,小幅度地后退一步。
直到地上的阴影把整个人覆盖。
黎芜站离她很近,似乎带着试探,想在她身上发现那句“把持不住”的迹象。
可惜过了片刻,他只看见了温有之睫毛很长,脖子也很红。
像才熟透的青梨,红到了颈窝,染了锁骨。
温有之并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