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行。
想了半天,最后温有之还是毫无头绪。
脑袋就像总结报告里弹出的关键词,实用的、别出心裁、特别的、他能用得上的。
要不然再加上荆医生那个“花”?
……那是什么。
这不是不伦不类了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反人类的东——
等下。
温有之突然悟了,仿佛有一根白箭从她头后面穿过,让她顿时大彻大悟。
花、实用、别出心裁。
关键还是无香的!
于是她当机立断,这天晚上就去了一趟超市,带着一大兜东西去了花店,在店员诧异的目光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第二天清晨,她捧着东西从长廊的另一边走过来。
优雅而又浪漫地敲响了卧室的门。
黎芜刚穿上衬衫,听见声响压住最后一个扣子,走过去拧下把手。
然后视野被一片淡色的斑斓侵占。
“黎总!”温有之举着花束,把提前准备好的台词说出口,“您的生日马上到了,我不想让我的礼物和那些恭维您的人混为一谈,所以提前拿出了心意……”
温有之又把东西往上低了低,像初中生递情书那样喊:“——希望您喜欢!!!”
“……”
空气中微微一静。
外面的鸟鸣声忽远忽近,响在这间被阳光占领的房间里,还带着几声发颤的回音。
黎芜盯着脸前的东西,然后抬手把它错开,气得乐了。
他血压突然有点高。
“温有之。”他略带沙哑地出声。
“嗯?”
是。
温有之的想法一直与众不同,这是他最欣赏的部分,也是最出挑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