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芜一只手捏着糖皮,指甲被剪得干净利落,被镭射糖皮映上了几颗光点。
他目光未动,心不在焉道:“是啊,特别腻。”
老胡:“我尝尝?”
闻言,黎芜看了他一眼。
然后把那糖罐子锁进了保险箱里,咔地上了三层锁。
老胡:“???”
没过一会儿,又来了几个能说得上话的高层,程度都跟老胡差不多,都是时间久的,能在黎芜身边说得上话。
黎芜把糖纸放在一边,神色又恢复到平常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会议进入了正题。
大概就是那天在会所,从张行云嘴里问出来的事。
有人要对黎总不利。
说完屋子里就陷入了沉默。
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黎芜经历不简单,屋子里很快就吵闹了起来,一位中年女人提道:“我建议生日会取消。”
“我赞同。”
“就说是私下过,本来您今年也是本命年。”
黎芜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原则,生日会也没几个人是过来吃蛋糕的,没犹豫多久就点了头。
另外一位高层说:“可以在这些天多参加线上活动。”
“线上活动?——您的意思是,要把对方引出来?”
“没错。”这人推了把眼镜,回道,“如果他真想对黎总不利,还要顺道拽公司一把,那让黎总出面参加线上的活动最好不过。”
“可黎总刚才也说了,对方有一位很杰出的黑客,甚至搞了一把容华集团,这种做法很容易引火烧身。”
“对啊。”
“而且黎总之前在这方面……”
吃过亏。
不过谁也没说。
这种事心照不宣,大家都知道当年技术部出事,罪魁祸首最后甚至还丢了胳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