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女生再也吃不进去了, 直接拍桌子站起来,“温秘你跟我发什么疯,怎么的啊,听到黎总坏话不乐意了?你是不是暗恋他啊?”
如果说刚才温有之的话给足了她面子,这一刻,她便一股脑把脸全丢出去了。
她声音大得像尖叫,周围人还没从刚才那巨响中回神,又被她吼得虎躯一震。
“你他妈是黎总养的狗吗——”
说到这,那人突然在温有之脸上发现了端倪。皱了下眉,突然“操”了声,卡了一句问道:“——真是你?”
然后表情直接上演了个300集狗血剧。
温有之脸色如常,心道反射弧这么长也是种本事。
别“真是你”了,干脆买点珍视明。
“是我。”温有之不咸不淡地说,“要不要当我面重新骂一遍?”
“……”女生一脸嫌弃,“你哪来的勇气?有没有点脸?”
“你有没有点教养。”温有之胳膊支着桌子,下巴垫在手指上,“提醒你一下,有项非物质人类智慧叫做上下级,开口之前……”
女生梗着脖子。
“先考虑一下你的话语权。”
温有之一笑。
四下一片死寂。
似乎都意识到了,这坐着的是个什么人。是19岁就被招进来,光是学历和经历就拉了他们半条街,是黎芜最亲近的人,同时也是最能说得上话的人。
可能她只用在黎芜耳边说点什么,有人这辈子就再也无法出头。
她的确是亲近人。
可搁在平常,不止她,这食堂坐着的一大半人,跟温秘书话都说不上。
女生气得脸红成一片,不知道是那家花钱进来的大小姐,从小到大没说过这种待遇,伸出手指怼了怼温有之肩膀,“你怎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