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芜刚觉得不对,身后就传来了一阵紧凑的脚步声。
温有之趁他转过来的那瞬间,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她接吻没什么技巧,一直以来兴致来了,顶多在他脸上啵一大口。今天却不一样,她生涩却又强硬,舔舐这他的唇,又生硬撬开他的牙关。
她凑得越来越近,呼吸里都是她身上味道,还有淡淡的的酒气。
“等……”
唇舌分开的间隙里,黎芜仅模糊地说了一个字,就再次被堵上。
……
黎芜倏地抬了手,从后面固定住她,两唇被迫牵连着分开。
温有之眼眸微垂,情绪都写在眼底,似乎有些不满。她盯着鼓动的喉结,缓缓抬起头,“…干什么?”
黎芜反问:“你干什么?”
“我早不是跟你说了吗。”温有之舔了舔下唇,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我想干点别的。”
她的睫毛相当浓密,只有被光打在脸上才能看得清每一道缝隙。她面向原本就是温柔向,平时给人的感觉是恬淡安静,现在却给人脆弱的强势。
温有之绯色的脸上都是化不开的情欲,在这没有回应的寂静里,她眼睛委屈地湿了,声音都带着很轻的哭腔。
“不行,么?”
“……”
黎芜一直认为自己是理智的。
他可以理智地处理一切事物,可以理智地接受一切现实,可以理智地承认所有错误。不过那都是曾经,如果现在的他能回到过去,他可以开一场讲座,名为——
理智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他妥协般的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