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该洗了。”
孟杲卿收回视线,略微低头,抬步翩然离去。
——
南诏国,褚亦从北魏而返,将谢蕴道从北魏带了回来。
当日,城门打开,南诏陛下褚泱出城相迎。褚亦为首骑着马,脸上冷意像是北魏山上常年不化的冰,看也不看褚泱一眼。
连下马行礼都没有,调转马头,便径自回了自己的王府。
褚泱也不介意,视线随之落到队伍后面的那个马车上面。谢蕴道就坐在里面,他轻声唤道。
“谢将军。”
车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谢蕴道微微弯腰从马车中走了下来,抬头朝着褚泱看过去,一身布衣,儒雅随和。
明明是个纵横沙场的不败将军,却文绉绉的像个文人,身上没有半点杀气,只有书卷气还有安宁。
“陛下。”
褚泱一喜,忙抬步迎了过去,想要伸手亲自去搀扶谢蕴道。
却被谢蕴道率先跪倒在地,避开了他的搀扶:“臣永安候谢蕴道见过陛下!”
“谢将军快快请起,谢将军能安全回来便好!”褚泱伸手虚扶,谢蕴道随之站起身,朝着褚泱笑了笑。
脸色苍白,就连扬起唇角都有些吃力。
在北魏被俘多日,谢蕴道在北魏吃的苦,是褚泱想都不敢想的。
“是蕴道无用,给陛下添乱了。”谢蕴道苦笑,有些自责,这次北魏自然不是无条件将他放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