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必须死。”
他这次回南诏的目的有二,一是担起静安王府的责任,将南诏曾经失去的城池夺回来,二是杀秦淮,为阿娘报仇。
褚泱抬头看着他,重复了一句。
“秦淮必须死,但……”
褚泱顿了顿,继续道:“不是现在。”
见此,他微微皱眉,褚泱又补充道:“我可以答应你,秦淮他一定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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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裕安等在宫门外,她不知道沈安合和褚泱在宫中说了什么,只看见沈安合从宫中快步走出来,站在她的面前。
将手掌朝上,摆在她的面前。
她知道沈安合要的是什么,犹豫了一下,伸手将腰间侯府的腰牌解了下来,放到沈安合的掌心处。
“这外面永安侯府的字样只是一层铁皮,里面便是兵符。”
秦淮派人苦寻不得的兵符一直都在她的手上。
“此去冀州万分凶险,你一个人小心些。”谢裕安轻声嘱咐道。
他伸手接过兵符,掠过谢裕安朝着前面走去,只是在经过谢裕安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
“多谢。”
今天南诏的雨虽然没停,但比起前几日的雨势要小了不少,但饶是如此还是将沈安合的衣袍给打湿了,月牙白色的衣袍生生被打湿出了天蓝色。
她一直目送,沈安合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之中,这才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