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色怔了一下,随即轻轻勾起一抹微笑,在月光下有一种神女般的姝丽。
“我记得。”
“李嬷嬷,我命如何,这是我自己的事,他既落到我的院子,想必是与我有缘,此刻人已奄奄一息,我若见死不救,岂不是造了杀孽?”
“李嬷嬷,是天命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听闻此言,众人一阵噤声。
意识逐渐消散之前,无萧慢慢阖上双眼,安心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李嬷嬷仍不甘心,声音夹了一抹乞求,“殿下、男女授受不亲,请、请殿下三思啊。”
“我是一名医者,医者的职责就是救人罢了。”
李嬷嬷还想做最后的坚持,但是茱萸已将清水与工具拿了进来,她便眼睁睁地看着堇色熟练的除掉男人的衣服,在他赤果的身体上扎针、敷药、包扎。
李嬷嬷看的脸如火烧,屡屡想要张嘴说些什么,但是又看到堇色一脸专注,只能长叹一口气,堪堪闭上了嘴。
等了一会,见没有自己什么事,她脸如黑锅,终是叫着一众侍卫离开了。
“造孽啊!”
明天就是殿下的生辰,明天殿下就满十七岁了,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这个晚上!
李嬷嬷捶胸顿足地跺了一脚。
想到了什么,她又转过身去,内心不安的吩咐侍卫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出去后不要告诉皇城,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都管好你们的嘴!听到没有!”
要是皇宫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他们谁都不能活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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