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那道诡异的妖纹,正在看不见的衣衫里栩栩生辉,绽放着妖异的光彩。
大殿,歌舞仍在进行,靡靡绮迤的笙箫声声声入耳。
皇帝慵懒地靠在龙椅上,锦妃卧在身侧,喂他一口一口吃着糕点。
“微澜宫做的月饼每年都精美可口,锦妃有心了。”
月饼入口即化,泛着甜而不腻的绝妙口感,美人佳肴在前,皇帝颇为享受微眯着双眼,看到空空如也的身侧,不经意问道,“怎么不见国师?国师去哪里了?”
锦妃柔媚一笑,“陛下您忘了,国师不胜酒力,已经自去醒酒了,不久便可回来。”
“国师陪伴朕多年,怎么酒力还是一点没有提升。”皇帝摇摇头取笑道,“罢了,随他去吧。”
慌了神追上去的堇凌,看到跑在前面的堇色突然间停了一瞬,然后便毫无征兆地向前跌去,心中狂喜。
“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走向堇色,看她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嘴唇苍白如纸,颤颤巍巍地翕动着,痛的几乎说不出话,有气无力的语气听上去近乎于哀求。
“……堇凌,我是你的姐姐,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绯红色衣裙迤逦在地,发丝冷乱不堪地铺展开,像一朵落下枝头陷入泥泞的凄艳花瓣,然而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采撷了去,国师幽幽的立在阴影下看着这一幕,随即离去。
容妃,看到了吗?你怕是死也不会相信,你当年死也要坚守的贞操,你的女儿却如今被人任意践踏,你九泉下若有知,会不会后悔当年对我做出的决定?
堇凌将她打横抱起,几步便踏进了殿内。
殿内空旷非常,只有一张大床,显然是被人精心打理过,透着完全不符合破败大殿应该有的整洁,一躺到床上,堇色便萎靡地瘫倒了下去,熟悉的痛苦刀割一般袭来,但此刻更大的危机横亘在她面前,容不得她倒下去。
“堇凌,住手吧……你这样,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