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堇色是不会同意的,她生了孩子之后,反倒自己是像一个孩子一般了,她几乎是偏执地占有着堇涣,视堇容为敌。
以前两人都从来没有这么大的仇恨,现在仿佛水火不容。
两个人都互不相让,这种氛围让整座皇宫都变得胆战心惊,但是堇容终究是皇帝,外面的战事还在不断地提醒着他,他并非是一个普通人,他还需要做许多事。
他揉着额角,暴躁地将一卷卷奏折摔在地面,外面挽丰突然来传,“陛下,她回来了。”
当一身猩红的女子掀起珠帘,一步步走近时,堇容急促呼吸一口,眸光颤动,“……宴儿?”
直到女子走近,他静默半晌,又恢复了那一副平淡无波的模样,仿佛刚才声音颤抖的人是另一个自己。
他端详了她片刻,冷冷道,“你还有脸回来。”
朱痕垂首伏在地面,淡淡道。
“陛下,属下回来了。”
一年的时间,她仿佛改变了很多,冷漠的表情更加死寂,毫无生机,像是一具美丽的人偶,她对离开后发生的事没有提只字片语,堇容也没有问。
回宫后,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我是朱痕,我是陛下的一把剑,我是陛下最忠诚的死士。”
堇容忍不可忍,掐着她的下巴,再次问道,“你是谁?”
“我是朱痕,我是陛下的一把剑,我是陛下最忠诚的死士。”
她看着他,声音平板的没有一丝波澜,回答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却又有哪里不对。
堇容静静凝着她,美丽的女郎望向他缱绻的眼底如今成为了漆黑的呆滞,再也没有了一丝色彩。
他心中一涩,突然不想再看到这一张脸,“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