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弯下腰,似是承受不住什么痛苦似的。这句话当着堇容面前说出来,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自尊和颜面。
挽丰也惊住了。
朱痕消失的一年多,他想过她必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和魔教的教主有了染指……
怪不得,怪不得回来之后,她的性格大变。
和陛下的仇敌同流合污,身陷囹圄之中,这些时间,她该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
挽丰一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归尘怔了良久,脸上涌现出一种很奇异的表情。半晌后,他重获呼吸似的呼出一口气,缓慢地“哦”了一下子。
“你……”看着朱痕,他竟然有些词穷。
从一开始,他是对她有兴趣,但更多的是贪恋她的皮囊,尤其她是堇容身边的女人。
征服皇帝身边的人,对他而言有着一种无上的快|感。
他一直把她当做玩|物,理应作为他泄愤的工具,所以他毫无顾忌的选择用百般手段折|磨她,从她的屈辱中获得快乐。
包括每次结束后,他都恶劣的不让她喝药,意在折辱她,但此刻从的她嘴里亲口说出来,他竟然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感觉。
朱痕说完之后,情绪便不再激烈,漆黑的目光沉淀下来,就这样很平缓地凝着归尘。
锋利的匕首缓缓划入白皙的脖颈,流下一道瑰丽的鲜血,她冲他微笑。
这是朱痕第一次冲他这样笑,其实归尘更喜欢看她哭泣示弱的模样,换句话说,他喜欢看所有人苦苦挣扎、垂死的模样。
眼前这个笑,眼睛是冷的,笑容也没有丝毫的快乐,却让归尘铁石般的心莫名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