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终于抬起眸子。

那一双幽深的眸子里写满了嘲讽，好似要化作实质的刀刃，一下又一下攻击在毒蛇的脸上。

“你在做梦。”

毒蛇要是能取代掉那个人早就取代掉了。

可是她如今却还好好的，甚至还把进度推进了一大截，毒蛇说的这些话，完全就是在痴人说梦。

“啊——”

“凭什么？”

“这不公平！凭什么你们生来就坐在那个位置，而我拼命努力才能坐到毒蛇这个位置？我哪一点比你们差了？”

毒蛇内心里早就是崩溃的，只是从前他不屑轻易把自己的喜怒哀乐表现出来，所以他看起来还算是正常。

可是同样都是来搞死林绾的，他之前居然还被林绾俘虏，被苏离打了个半死不活，这成为了他永远的污点跟耻辱。

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事。

毒蛇原本想着那次结束之后下一次一定要找回场子，却没想到他们忽然说要改变策略了。

“你们是不是在针对我？”

按照之前几次的行动跟计划，只要他们一起出手，林绾他们根本就招架无能。

可是这一次他们却把方向盘丢了出去，居然把一切都交给了林绾他们自己掌控！

这完全不合理！

也不是他们一开

始的计划。

毒蛇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你们难道要反水吗？你们知道你们这么做会带来多严重的后果吗？我劝你们赶紧按照原本的计划执行，这样我还会考虑到底要不要帮你们隐瞒这些事，不然的话我额——”

毒蛇倏地瞪大了眼睛。

他动作迟缓，像是被放慢了三倍速那样，慢慢低头，就见一只手，从自己的胸口穿了出来。

那只手上满是血迹，毒蛇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些思维发散，有些感慨原来自己血液的味道居然是这样的。

“夜、夜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