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云看了他这个造型,弯腰放下帆布提包,一屁股在包上坐下了。
阴风顺着敞开的院门向外徐徐吹送,傅西凉站得无聊,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发现指针停了,就又是上发条调时间,又是把怀表贴到耳朵上听。
傅燕云看着他:“坏了?”
他冷淡的回答:“我自己会修,用不着你管。”
“噢,”傅燕云点点头:“好极了,了不起。”
“你少对我阴阳怪气,我是不会再理你的了。”
“哟,那我可真是伤心至极。”
“你根本就没有伤心!你那哪里是伤心的样子?”
“伤在心里嘛,表面上当然是看不出来!”
“你就是拿我当个傻瓜对待!”
“没有没有,你绝不傻,还会修表呢。”说着他向傅西凉一探头,小声问道:“真的会吗?”
傅西凉看着他,被他这一席话闹得也不知道是怒还是悲,只觉得脑子里轰轰乱响,几乎快要失去理智:“当然不会!”
傅燕云微微一笑,缓缓点头:“哦……”
傅西凉第一个念头是痛殴傅燕云,打痛快了为止,但这里不是汽车上,而傅燕云虽然不似他那般孔武有力,但是身手也很不错,尤其是步法灵活,擅躲擅逃。自己在这开阔之处和他战斗,恐怕能从这里一直追到李宅大门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