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裴晏眨了眨眼睛, 声音平淡说道:“自然不好奇。”
“哼!”萧璃眯了眯眼睛,显然对裴晏的口是心非很了解了, 她也不拆穿, 只是更用力地拉着他的衣袖,催促道:“快找。”
裴晏叹了口气,抬头看了起来。
“殿下为何只看太子殿下的?”照理说, 杨墨应该同样挂了红绸许愿啊。且杨墨字写的大且难看,应该更容易找一些。
当然,在裴晏心里,就没哪个同龄人的字写得比他的字好。太子的字嘛, 尚可。杨墨……状如狗爬。倒是殿下的字, 已具风骨, 假以时日, 差不多能像的字一般好看。
萧璃闻言, 扭过头白了裴晏一眼,说:“女儿家的心事当然不可随意窥探,你懂不懂啊!”
“那……那太子殿下的心事就可以?”
“对啊,快找快找,找到后我们好去嘲笑阿兄。”萧璃不耐烦地继续催促。
“……”不得不说,裴晏被这厚颜无耻的双重标准震惊到了。
“算了,阿兄写的肯定是什么‘一生一世’,‘永不相负’,‘白头偕老’那样的酸话,不看也猜得到。”找了一会儿没找到,萧璃逐渐失去了兴致。
最后,因着‘来都来了’这句至理名言,萧璃和裴晏两人也挂上了自己的许愿红绸,之后才下山。
等裴晏回到了书房,四下无人,才从袖袋里掏出了一个红绸,展开,上面是萧璃写下的寥寥几字——
“待年,劈华山”
裴晏的指尖从那几个字上轻轻划过,然后,将这枚他偷偷取下的红绸装进书案下的木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