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璃并没有现身,只让他找到那两人,然后护送两人去到荆州,交给她在荆州的人手。
“那两人是什么人?”当时燕必行问。
“我并不知。”萧璃道。
“不知道你还这样点灯熬油地奔波?”你堂堂一国公主,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时萧璃已经三日三夜未曾休息过片刻,一双眼睛红得像只兔子,精神却不错。
“我虽不知,但可以猜一猜。”萧璃说:“其中一人腰间挂着工部的坠牌,想来是工部的人。我不认识,看来官职不高,应当是工部员外郎或以下。工部小吏,虔州,燕帮主,你能想到什么?”
“虔州坝!”燕必行想也不想说道。
“是,定与虔州坝有关,说不定会牵扯到整个江南水利。”萧璃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自认识萧璃此人以来,燕必行见过她冷笑,讥笑,甚至怒极反笑,却独独未见过她这样真切的笑容。
“看来他这次是捉到大鱼了,不错,不输本公主。”
燕必行才带着两人渡了江就听说虔州溃坝,心知这两人极为重要,快马加鞭把两人送到荆州,之后又寻到荆州分舵,组织人手来虔州赈灾,这才迟了这么些时日。
“燕帮主带人前来赈灾?”听见燕必行细数带来的人手和征集到的钱粮,萧璃讶异。
“自然。”燕必行理所当然地回答:“百姓流离失所,卖儿鬻女之事我这些年见得太多。我能做的不多,终归是能帮一点儿是一点儿吧。”
萧璃面露动容之色,燕必行瞧见了萧璃的表情却‘哧’地一笑,问:“就许你一个还未到双十的小姑娘为百姓之事奔波,却不许我堂堂一帮之主做些事?”
萧璃一愣,继而大笑出声,说:“自然可以!”说罢,萧璃提起茶壶,亲自给燕必行倒了一杯茶,道:“今日以茶代酒,我敬燕帮主一杯。”
燕必行接过茶碗一饮而尽,咂了下嘴,说:“要饮就饮烈酒,茶水太没滋味。”